“这不是……”他话说一半忙住了口。

老爸把玉坠送给他的时候,说这是师门的传家宝。祖师爷雕刻的,送给了师爷,师爷送给了师父,师父送给了老爸,老爸送给了他。

这撒的什么弥天大谎,原来是一对,另一枚给了他另一个儿子。

汪凝也意识到了,把玉坠拾回了领口。

两人之间的这层窗户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戳破。

不,戳个半破,中间还连着点吹弹可破的草丝。

张野喉结动了动,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还有两圈。”汪凝跑走了,不很在意的样子。

逃跑的高格去而复返,纯哥纯哥地叫着。

“又怎么了?”张野只觉得烦。

“我又想到个办法!”高格兴高采烈。

张野:……

“你跟他比好不好?”

“滚!”张野说:“别再给我俩拴对儿了,心烦。”

他说完往回走,“张纯纯!”高格原地跺脚,“十七年的兄弟情谊呢!”

张野蓦然回头,看着远处奔跑着的汪凝,叹了口气:“实话实说,我没把握。”

高格:!!!

一身臭汗回了教室,张野忍了几堂课。

身上粘地受不了,衣裳也干巴巴的,他嗅了嗅,似乎还有味。寻了个住宿生要了宿舍钥匙去洗澡,“还得借你身衣裳。”

同学刘子轩说:“你先洗着,待会我刚好去取东西。”

张野赶时间去食堂吃饭,一溜烟跑到宿舍。

锁上门就扒衣裳,进卫生间时已光着了。

莲蓬一出水,身上就一阵舒爽。洗头、打浴液、再冲干净不过几分钟。

男孩儿洗澡本身就快。

正擦身子,听见有人进来。

“子轩,有没穿的内裤借一条,不然该挂空挡了。”

稍稍,有人敲卫生间的门。

张野拉开道缝,把手伸了出去。

那人把内裤放他手中,张野取回来一看,粉色的。

“我操,没瞧出来刘子轩你口味挺重啊,换一条。”张野又把胳膊伸了出来,还哈哈笑了两声。

“没了。”外边的人说。

张野:?

不是刘子轩,是汪凝的声音?

他一把拉开了门,汪凝就站在门外,冷不丁瞅了个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