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荣心里知道是这个道理，但还是冷酷地抬起眼睛瞪了方悦一眼，语气平淡地说：“不出去换就在这儿晾着吧。”

说完这话向荣心里狂念：快换衣服，快去啊，别冻着啊，小心感冒啊前辈~求你了~

方悦可比任何人都体贴自己，让他在这里吹冷空调是不可能的。他小声骂了一句小混蛋就抱起衣服提着被单走出了画室。

趁方悦出去换衣服的功夫，向荣也赶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生理状态。翻阅着枯燥的绘画教程书，向荣勉强把脑子里一些少儿不宜的思想压了下去。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向荣走出画室看到方悦已经穿戴整齐背上了包，没等他开口向荣先道：“你回家吧。记得明天来接我。”

方悦还准备据理力争一下自己提前回家的权力，没想到对方这么容易就松了口，搞得他一时忘了自己该说什么。稍愣了一下，点点头，哦了一声指了指大门。“麻烦解个码。”

向荣走过去准备输入密码，路过方悦的时候注意到他的领口扣子少系了一个，可以看到微微发粉的锁骨头。向荣屏住呼吸按了按太阳穴，心道：前辈，你快走啊~求你了~再憋下去我要阳x了……

飞速按下了密码，推开门，向荣深呼吸了一下：“明天我会继续画的，还是你做模特。”

方悦哼了一声，走出门然后回头对向荣用力一指，说：“最好把我画好看点儿！不然——”

“不然？”向荣翘着一边的嘴角靠在门边反问，

看到向荣的表情，方悦怂了：“不然……咳……就好好练练。”说完就搂着包跑了。

目送方悦的背影跑远，向荣脸上那种坏笑逐渐变得天真，最后靠在门边捂着眼睛傻笑了半天才回屋。

而跑远的方悦终于放缓了脚步。冷静下来后他回忆了一下向荣输入密码的动作。刚才向荣急着送走方悦，所以点击密码的时候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注意遮挡。不过由于角度问题方悦也没有看到具体数字，但是总觉得手指移动的幅度有些熟悉，但他摸着下巴回忆了半天也没想出是什么原因。

之后几周方悦每天下班都会被威胁当向荣的模特，时间一长他似乎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羞涩了。因为向荣虽然有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但也并没有做什么让方悦不舒服的事情。要说唯一不爽的，就是他到现在也没看到一张自己的肖像画。

讲道理，做了这么多天免费模特，虽不指望报酬什么的，但是看看成品也算是合理要求吧？

方悦只能在心里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