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锁骨更明显。
前辈的嘴唇更柔软……的感觉。
向荣按照自己的观察和想象不断丰富着自己本应很简单的素描。但越是添加,反而越觉得不够,怎么也画不出方悦的灵动。
“还没好吗?”方悦终于忍不住问。他也算是个业余绘画爱好者,一张素描多久画出来还是有数的,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怎么想也不太对。
向荣又看了看方悦,刚要说可以了,但又注意到方悦头发的光泽很漂亮,又改了主意说:“快了,等一下。”说完又开始描绘画中人物的头发。
方悦撇撇嘴,把床单往上拽了拽。说实话,他觉得有点儿冷了。太阳落山以后他才感受到向荣家里空调的强劲。
又唰唰唰地画了好一会儿,向荣终于放下了笔,但是表情明显还是不太满意的样子,手指在膝盖上敲着,骚动着再次拿起笔修改。
方悦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于是干脆把床单披在了肩上,站起身:“画好了吧?我看看~”
“坐回去!”向荣大声制止他,吓得方悦又乖乖坐了回去。
虽说两人现在是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但方悦一直没有特别害怕向荣。也许是这个少年刚进公司的那种阳光爽朗的形象太过鲜明令他印象深刻,所以导致现在他还是会经常想起那时候的向荣,并感叹要是他一直是那个样子该多好。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向荣即使有着方悦不愿暴露的视频,也逼着他做了不少他不情愿的事儿,但从来没有伤害过他。别说肢体上的伤害了,就连谩骂或耻笑都没有过。就连被拍了视频那天,方悦那时有些无耻有些自恋有些幼稚有些自私的发言,向荣也没有表示过任何的鄙视。
所以现在被这样呵住才觉得十分惊讶。
其实向荣也不想,但他怕方悦凑过来看会注意到自己的生理变化,一时情急语气才格外冲。他也是刚刚才注意到的,现在内心慌张得不行。
发现自己吓到方悦了,向荣摸了摸脖子,叹了口气,指了指画室的门:“你去穿衣服吧,我还没画完,回头再给你看。”
“哦……”方悦半信半疑。他觉得一定是画得不好,所以不好意思让自己看才恼羞成怒的。想到这里他释怀了不少,反而觉得这个小混蛋脸皮还挺薄。
看方悦坐不住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似乎也坚持不了太久,向荣干脆一边故作淡定地继续画一边抬了抬下巴指指画室门口:“你去换衣服吧。”
“啊?可是我衣服在这儿啊,难道不应该你出去我在这里换吗?”方悦提出了一个很合理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