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橘没有多甜,不喜甜的他还能接受。
将花咬在嘴里,一只绵羊吞没了一朵花。
那天,呆愣愣的哈士奇举着相机和绵羊在校园里到处跑,一场白昼里的校园飘游。
----现在/成安二中高一七班靠窗组。
午休的末尾时间,众人醒了一大半。
“....嗯....”窸窸窣窣作画的声音吵醒了白茶。对于熟睡中醒来的少年而言,这声音不算悦耳。
“唔.....谁啊,捣乱是不是....”有点烦闷的白茶皱着眉换了脸的朝向,看着墙壁。
他又坠入了梦境。
“叩..叩叩...叩”似乎迟疑了片刻,谁的被敲响了。
被彻底吵醒的少年冷冷地睁开双眼,找准了噪音来源---前桌林梓程,他同桌和白茶同桌都值日去了。
林梓程背对着他,在座位上用笔画着什么东西,难道是一副大作?
“呀!程子在画啥?”钟昊文左手一个垃圾铲右手一个扫把,瞅见同桌在画画。
林梓程应该是画完了,他放下笔,遮住画:“走开走开,我在画大师级的神作。不能看!”
钟昊文移开视线,给了同桌一个爆粟:“行吧行吧!你慢慢画呗,离上课还有段时间的。”
“不了,我画完了。”林梓程心情很好,直起身子将画折叠,折了只纸飞机。
“老白!”他转身戳戳白茶耷拉在桌面的手臂:“你瞧!”
“哇塞。”白茶很是敷衍:“幼稚鬼。”
“别啊,活动一下!”幼稚鬼拿着纸飞机离开座位,站到黑板前面对教室,轻轻哈气将飞机飞出去,他盯着航行轨道。
这家手工飞机飞出去一段原地打旋落在了白茶的短发上。
“....”好热,白茶闭着眼睛,也没起来,直接摸到纸飞机顺手飞了出去...
他听见林梓程叫的凄惨:“啊啊啊啊啊啊啊!老白!!!!”终于也是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老是喊我。”
面前林梓程盯着窗外说话没说出声:“窗!飞出去了!”
“...”白茶还有些没睡醒:“飞出...什么!”
瞌睡跑了,被吓的。
白茶冲出座位趴到窗前--那纸飞机还在风里飘流,偶尔来个急转弯。
他们班在正门六楼。
“我不行,我的大作,不行快走!下楼!”林梓程扯着白茶往班外面冲。
“程子!”钟昊文将垃圾铲扫把靠墙放了,也追出去,终于冲到楼梯口,他对着下面楼梯喊:“你是不是画的情窦初开??”
5楼下楼道林梓程拉着白茶,抬头给他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别说骚话!要下来就赶紧!”
“来了来了!”
三人奔到正门,及时抓住了那只不羁的纸飞机。林梓程松了一口气,将它叠工整放入衬衫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