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却说:“同你所说,应缘注定。”
沈长楼望着夕阳坠入天界线,红霞一点点染透了黑,他望着许久许久,像是要从黑夜看到白昼,再从白昼望尽红尘俗世。
他忽然笑出声来。
“应缘注定……”他呢喃了一遍,“你还真是是活学活用。”
季舟问:“你满意这份答案吗?”
沈长楼不答话,管自佯装清高不去理会他。
季舟极好耐心地望着去一下一下吻他眼睫,试图逗弄他让他说出话来。
沈长楼终究是被他弄得笑了出来,以掌堵住他的唇,贴身上去望着他,轻声道:“为师毛病很多,你可不要嫌弃。”
“我既刻薄又一身娇贵病,倘若你惹怒了我,我怕是不会留情。”
季舟笑说:“我愿意惯着你,倘若你再怎么对我,我先认错便是了。”
“季舟啊……”
沈长楼喟叹:“你是真的明白如何抓我软肋……”
季舟眼眶微微泛红,知道他这是默认的应允了,自己终究是把这只刺猬最后一层防备都打了开来,可以更近……更近些接近他了。
他声音嘶哑:“倘若我要与你夜夜欢好,耳鬓厮磨,你也愿意吗?”
沈长楼仰起头望着他,忽然笑出声来,像是觉得他有些傻。
“木已成舟,你来问这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