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了。
但她不懂,心魔是怎么把钩心种到她体内的?
“未林公子?”她侧头唤他,“说了这么多,再告诉我两件事呗。”
“请说。”
她打开鼻烟壶,置于鼻下深吸入一次量后盖上才问他:“第一,钩心是以什么方式种入宿主体内的。第二,最后我会如何死去。”
未林听罢,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她能不能不要这么坦然地接受自己会死去的设定?
整得他都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话十分趁人之危了。
未林搬来一张椅子坐下,“告诉你可以。但同样的,你也得为我解解惑,如何?”
王兄,这有人趁火打劫啊……
无非看向自己手里的鼻烟壶,觉得有些烫手。
拿人手短。
得,反正她打听了他的那么多事情。该讲讲清楚了。
这波不亏。
于是她端正坐直,拍拍胸脯,自我介绍道:“我,人间叫无非,天上叫瀛川。对,就是你猜的那样,昊天的亲妹妹,司命主神。”
她猛地想起什么,突然严肃起来,“不过!我还是不会帮你找我王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