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尘道:“可你能说服他们吗?甲想冲出去但不愿第一个送死,乙和戊做着和谈的美梦不会跟你走,丙只想安逸一时跟不用说。现在只有一个受了重伤,与你百害无利的丁还在了,这样还能冲吗?”
沈末明沉默半晌,他知道苏卿尘说的这个故事,暗比的是大显江山,甲是贪功又怕死的武将,乙、戊是皇上和蒙住他眼睛的大臣,丙是庸官贪佞最会浑水摸鱼,丁则是天下百姓。
时局混乱至此,根本无处下手,想要突破就必须伤筋动骨。
苏卿尘道:“所以有个人,他为了能冲出去,把刀抵在戊的脖子上说,若听你们的就都要死,可听我的有希望能活。等不到别人反对,他就一刀捅死了戊,擦着手的血问,谁反对?”
此间世人皆愚钝,怀柔无济于事,威压却立竿见影。沈末明蹙着眉头,心事沉沉。
苏卿尘见他有所动摇,便看向张先生道:“先生,敢问那日来孤影亭授课的赵顼,所为何人?”
张先生微微颔首,拍着沈末明的肩膀道:“末明,那人便是晋阳王,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张先生原本是谏议大夫,取因进谏贪官而被陷害,押赴刑场之时被季顼所救,而后隐姓埋名到教学。
沈末明抬眼,满是震惊道:“晋阳王就是您所说的贵人?”
张先生道:“你可以不信我说,但你一定要亲自去见一见他,我相信你去了京城,一切都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沈末明动容地向张先生深深的鞠了一躬:“学生沈末明,多谢先生。”
他又转身,朝苏卿尘道:“多谢,苏姑娘。”
苏卿尘从朱玉手里接过一个包袱,交给沈末明道:“京城路远,总要有些能够傍身的东西。”
没等他拒绝,苏卿尘抢在前说道:“我这钱可不是借给你的,这叫投资知道吗,等你以后发达了在把这钱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沈末明抿了抿唇,沉声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