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玉摇了摇头:“没有。”
她把糖水端给苏卿尘道:“老爷说,他罚二小姐在婚前闭门思过,兼抄50遍家法,又把留芳阁的那位侍从痛打一遍,赶出苏府。”
苏卿尘抿了一口糖水,点头道:“你去拿些钱给他,苏府不是铁桶一个,总要有人知道苏府今日的这些奇事。”
朱玉道:“可小姐你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到最后二小姐还是顺利嫁出去了。”
苏卿尘道:“风光大嫁与暗结珠胎之间还是有区别的,我的本意也并非要毁了她的婚事。苏家商会势力不小,我要给逃跑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朱玉似懂非懂地点头道:“好的小姐,我这就去。”
半月之后,天越发寒冷,门外枝条虽还挂着绿色,可难敌周身刺骨的湿意。
朱玉把新作的青绿大袄披在她肩上,看着阴沉的天气,不由劝道:“小姐,你的伤刚好,要不明日再去书院吧。”
苏卿尘在鞋里特意垫了羊绒,虽说伤口已经长合,但也不能太过用力。
她道:“出门就是马车,我能走了几步路。”
朱玉小心地扶着她道:“小姐,你要去书院是因为昨日官府的通告吗?”
昨日礼部清吏司通告,科举定在了今年十二月初,主考官并非是所谓的宰相、太傅,而是晋阳王。
等同于宣告天下,入仕为官者,皆入为晋阳王门下。
虽说读书人都自诩清高,可大部分心里都想升官发财,脱了一身穷酸。这场科举时间一出,狂妄出言者甚少,大多都卯足了劲儿,要奔去京城。
可此等令人脑热的局面,总有一些人是排斥的。
比如认死理的沈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