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页

“那,方兄有何高见?不妨说来与我兄弟开开眼界?”刚刚那位宾客继续说道。

“你们看啊,这高辛珏自进了宴席,都是跟这个说两句、跟那个说两句,可见他和哪家位高权重的公子有过深谈呐?你再看那高辛玠,自涂山族长现身,他就一直在其左右,你们细想想,若是你我成亲那日身边需有一人帮衬,可会找那不知根系之人?”

“那,那自然是找自己的心腹啊!”答曰。

“对呀!”

“如此说来,高辛族长之位还说不定是大公子还是二公子的。”

“不对啊,你刚刚不还说这大公子博取了伊耆大小姐的芳心,不日便将成其好事?”其中一人问。

“那是我听说的,我也没真见着。”先前那位醋溜溜的宾客,此时便改了口。

“哎,这高辛谁是族长啊,与你我兄弟干系没那么大,咱们只管喝酒,喝酒!”

“来来来……”

生在这样的家族,祝寿不是祝寿,成亲不是成亲,都不过是成全氏族的脸面,给了他人更多谈资罢了。

瓛默默地想着。他本不想来,只是拗不过瑶歌再三游说。经过上次梅花酒后吐真言,瑶歌觉得瓛是个不错的朋友。想到要独自面对高辛家的另外两个公子,瑶歌坐立不安,非要瓛陪着一起来。于是瓛和暻为了避人耳目,便上了房顶,瑶歌偷偷跑进厨房装了好多吃的和两壶酒给暻,此时暻正在啃一只鸡腿。

“好吃吗?”瓛看着暻满嘴油,宠溺地笑笑,拿出帕子给暻擦嘴。

“大公子!”暻的余光突然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即刻警觉起来,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指了指。

瓛和暻坐的屋顶正好是整个涂山府邸最中心,最高的一座楼,能够看到府里各个院子进出的情况。瓛顺着暻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珏环顾四周无人,便向着偏院走过去,院中有个独自斟饮的男子,看上去和自己一般年纪。却比自己懒散浪荡。

“那个,不是防风朔吗?”不知什么时候瑶歌爬到屋顶上,坐在他们两个旁边。

“你认识?”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