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暻立刻像被踩着尾巴的猫弹起来。迅速地关了灯,关上了门。
顾思齐苦笑。翻了个身,叹气到:
“黎暻啊黎暻,你到底有多少事儿瞒着我啊。”
一周之后,好消息传来。
黎暻到教室上课,突然全体同学站起来,齐声喊:
“黎教授好!”
黎暻一下子还没有适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大家消息真快啊,我也是早上才知道。”
“黎教授,您在我们心目中早就是教授了!”
吴菲大声说,好像评上教授的是她自己一样。这时其他的同学也纷纷附和。
黎暻笑了笑,
“感谢大家的厚爱,快坐下来,我们上课了。”
九只丹顶鹤将防风清峦迎进了涂山氏的大门,整个大荒连贺七日,沿街的铺子都挂上了红灯笼和大红的绸缎。店铺里从掌柜到伙计,每个人都身着新衣,喜气洋洋的。街上的乞丐明显少了,因为他们即便不行乞,每天也能得到足够温饱的施舍。凡是在这九日内置办新婚的人,都能在涂山氏的铺子里以平日一半的钱买到想要的东西。整个大荒都沉浸在喜庆中,一切都是为了涂山氏族长大婚。
被邀请来参加婚礼的一众宾客看似来祝福新人,但能到婚宴上吃酒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大家都擦亮了眼睛,伸长了脖子,一来看看自己家族在婚宴主人心目中的排位,日后该攀附攀附,该巴结巴结;二来更是要看看高辛氏这两个公子到底谁能得到涂山氏的支持。
“你们瞧见没有,高辛氏这两位公子,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大公子走到哪儿都器宇轩昂,这二公子居然伴在新郎官儿身边,实在没有那大家族族长的风范,所谓谦逊有礼,我猜也不过是美言吧。”一个宾客说。
“可不是,前几日我听说,这珏公子带着伊耆家的大小姐在城里游玩了好几天,还说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说来也是,哪个小姑娘不喜欢这英武帅气的少年郎啊。”这位说完,酸溜溜地喝了一口酒。
“我说二位,这世间万事,不能只用眼睛看,得用心琢么。”另一位表现出自己明显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