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下意识道,“也会是红狐吗?”
应浅想了想,“一般都是红狐,不过听说先祖应凝的灵使是只白狐。祖地的林子里虽然也有白狐,不过还没有见到有请到了白狐的族人。”她神神秘秘凑近应春晚,“听说先祖的灵使不只是白狐,还是只九尾狐呢!不过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
骤然换了个新环境的应春晚一晚上睡得不太安稳,外加前一天晚上所闻所见,他几乎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醒来后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才缓回来。
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应春晚一惊,然后迅速洗漱完奔下楼去。
餐厅里,清晨的阳光已经洒了进来,一瞬间让应春晚有些睁不开眼。
等他的双眼适应后,才发现让他睁不开眼的不只是耀眼的阳光,还有阳光下银白色头发,恰好背对着他坐在长桌正首主位上的人。
应春晚原本还在为自己回应家第一天就睡了懒觉而有些不自在,但这点情绪在看到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后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诧。
原因无它,只是因为这银发,和他昨晚见到的穿着吉服的人的发色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映在着银发上的是明亮的春日阳光,连带着显得发色也耀眼温暖许多。而昨晚见到的那个人沐浴在幽暗月光里,看起来相当的孤傲清冷。
应春晚几乎要惊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应浅小声喊了他好几遍,他才回过神。
“小春,快来我这边坐。”应浅递了个眼神,应春晚不敢再发呆,赶紧低着头过来坐在他身边。
他全程没敢抬头,光看这人是坐在主位上的,就知道来头一定不一般。连应浅和应泉都没吭声,他一个刚回应家的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小春,这是咱们定淼派的师公,比咱们老爷子辈分还高几层。”应浅小声向应春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