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春晚愣愣地回神,看着脚边红狐生龙活虎地晃着尾巴,绕着他来回转圈。

“小春?咋啦?”转角扶梯上,穿着居家服的应浅端了杯牛奶走上来,看着赤着脚站在卧室前发愣的应春晚,有些奇怪。

“怎么了,睡不习惯吗,还是缺什么东西,要不要喝点什么?”

应春晚回神,摇摇头,随后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处。空的,刚才落进他衣领内温润冰沁的坠子,现在却消失不见了。

难道又是做梦?

应浅看到那团毛茸茸的狐狸,啧了一声走过来,将手里牛奶递给应春晚,自己伸手把在地上扭来扭去的狐狸抱了起来。“三宝,叫你晚上不要到处乱拱的。”

应春晚啊了一声,“表姐,这狐狸是?”

应浅笑了笑,“吓到了吗,应家有供奉狐神的传统,所以也和狐狸很亲近。族里的人拜在祖师爷门下后几乎都会回祖地,在山里请一只与自己有缘的狐狸,厉害的还能和自己狐狸结成灵使。”

她怀里的三宝一通乱叫,“三宝是应泉的灵使,平常调皮得很,你不用理他。”

狐狸唧唧唧的叫声更响了。

应春晚双唇微抿成线,不知道应不应该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应浅。“表姐也有狐狸吗?”

应浅点点头,“有的,不过我父母,就是你舅舅舅妈之前出去接活,把我的灵使带出去历练了,最近不在家呢。”

应春晚看了看三宝,想伸手摸一摸,但听着唧唧唧的叫声还是作罢。

应浅笑道:“好好休息,明天和我们出去接活吧,时机到了你也会有自己的小狐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