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深更汗津津惊醒,白进都会在内心向兄嫂解释罪魁祸首并不是自己——他只是在能够伸手把兄嫂救出火海时内心迟疑,最后眼看着火舌吞噬了整间屋子,而他和妻子就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这惨烈的灾难……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白进一想到如今白家的家产全部握在自己手里,以后也是传给自己的儿子白景煜,便又能呼出一口浊气安稳睡去,一觉天明。
“是,孩儿不敢胡说。”白景煜颔首,认真地等着自己父亲发话,看白进迟迟不做决定,白景煜添油加醋催促道:“父亲,白景明今日的狠劲可不像是作假……”
“我知道了。”
白进叹了口气起身,朝白景煜道:“你不要轻举妄动,现在白家的家产都在我和你的手里,他只有北街一间有名无实的酒楼,这事大可放心,白景明只是诓你。”
“……”
“是。”白景煜对父亲的决定不大认同,却也顺从地应了下来,听了父亲的话,倒也坚信了白景明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看着白进穿过屋外头的风雪回了屋里休息,白景煜却迟迟没有离开,而是自己在心底盘算着。
他知道父亲的性子不够大胆,否则也不会在接手白家家产后无风无波没有发展,他在书房里坐立不安,今日白景明如此恐吓自己,自己不会善罢甘休的。
片刻后,白景煜把唇角弯了起来,他一定要给白景明一个教训。
次日一大早,白景煜便派人找来了那个定能应下来这桩差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