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龄惊喜地扬起脸,接了过来,她确实很久没穿过新衣了,而且为了方便出入后厨也从不穿鲜艳的颜色,眼下她看着那两件鲜艳的袄裙,打心底欢喜。
“那我这次可不说谢谢啦。”唐龄扬了扬手里的地契、搂着新衣裳笑言。
第52章 深夜的暗箭
是夜,白家始终有盏灯火长明直到深更,一个中年男人神色匆匆皱紧眉头推门进了书房,“景煜。”
“父亲。”白景煜正在书房内焦急地踱步,见自己父亲、也就是现在白家家主白进迈进门,忙迎了上去。
“景煜,你不必为此忧心。”白进一见到自己儿子那张焦虑的脸便出声安慰,他摆摆手坐在了椅子上,眉目间的皱纹却迟迟不舒张开来,难掩疲色。
“父亲,要我怎么不担心,白景明那个残废今日还来威胁我……”
白景煜稍显紧张地攥拳,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他虽不愿信,可也知道自己这些年对白家产业的经营不三不四,对打理店面十分不上心,虽说有父亲给自己暗中掌控,但听了白景明胸有成竹的话,也难免信了些。
“他真是这么说的?”白进是个身型瘦削的中年男人,上唇的胡须软塌塌得趴在嘴角,一如他这个人般优柔寡断,眼下他的眉头从进门开始便始终没有松开,连带着脸上的五官都紧张地皱在一起。
白进暗暗思索着,他一直不喜自己这个侄儿,白景明的情绪自小便隐藏得深,饶是大人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副眸子里始终阴恻恻带着寒意,阴森、可怖、狠戾,内里蕴藏着得这些意味都叫他心惊胆战,和长兄神似的眼轻而易举地闯进白进的睡梦,他常梦魇兄嫂惨死于火中变成恶鬼来寻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