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白景明也欲微微后退,可是见到唐龄退得急,脚下的路又滑,差点站不稳,便只好上前一步,小心地揽住唐龄的肩。

“小心些。”白景明嘱咐。

“好……”唐龄心绪纷飞,可没等多想,她便被眼前的母女仨人吸引住了目光。

陈氏亲切地凑近陈春儿,称赞道:“春儿,你竟然开起了这么大一家店,怎地都没和家里说一声。”

“要不是今天隔壁的婶子和我闲聊,我还以为你在唐姑娘那儿学厨艺呢!”陈氏语气欣慰又惊喜。

她家穷得叮当响,更何况自己家里世世代代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哪有人会经商,而陈铁那个不争气的男人学了手艺又都荒废了,眼下自己家里出了个能开店的,还开了个如此气派的店,自己的脸上也跟着增光,在街坊邻里都能抬起头了。

陈氏拉住陈春儿的胳膊,唐龄清晰地瞧见陈春儿的眸子里多了一分嫌恶和不屑,却好像是碍着附近人多没有发作。

“先和我进屋,外头冷。”陈春儿撇下后面的母亲和妹妹,冷冰冰地留下一句话后自顾自地先进了酒楼,陈氏笑嘻嘻地拽上陈莹儿就跟了上去。

白景明看唐龄一直忧心忡忡地在意着那对母女,“怎么?不放心?”

“嗯……有一点。”唐龄没有接着说下去,实话讲,她一直很怕陈春儿那双阴沉沉的眼,那里面像始终蕴藏着深深的死水似的,就像是蛰伏的野兽,寂静却又冷血。

唐龄本以为自己真心待春儿,她便能褪去那份冷血无情的性子,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唐龄幽幽叹了口气。

人群纷纷散了,唐龄几人也回了饭馆。

“怎么样?”徐若岑看唐龄的神色还算不错,便小心地询问。

唐龄:“我接下她的宣战了,七日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