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会不答应。
看陈春儿半晌不回答,人群里有百姓吼了一嗓子:“你是不是不敢答应了?早上不是你宣战的吗!”
“是啊,陈掌柜,唐掌柜应下得爽快,怎么到了你反倒犹豫了?”
有个大姐小声议论:“毕竟唐姑娘还是她师父呢,估计还是怕输……”
“师徒师徒,师父肯定要比徒弟更厉害嘛……”
这字句悉数被陈春儿听了去,她咬紧牙关又陡然松开,七日之约也不见得是个坏事。
“好,就七日。”
陈春儿盘算着自己的火锅底料同唐龄别无二致,而唐龄二楼雅间的生意明显不如一楼火锅,如果自己把这么大一个酒楼全部开成火锅,价格再多降些,自然能得民心,不愁赢不了。
唐龄并不知晓陈春儿的打算,她正打算离开时,突然看见人群里熟悉的母女俩挤了进来,唐龄张张口却又紧闭了嘴。
白景明细心地发觉了唐龄的欲言又止,他附在唐龄耳畔小声问:“为何不同莹儿打招呼?”
那穿着打补丁的灰布棉衣的母女俩正是陈氏和莹儿,唐龄感受到男人的呼吸扑在脖颈处,她没在意,而是小声回应:“眼下我和陈春儿是对手,说到底,她们母女才是一家人,我若是再同莹儿亲近,怕是会叫她们母女为难。”
“莹儿已经大了,她也知道为难。”唐龄偏头头,“我还是……”
话没说完,柔软且温热的触感覆在了耳尖处,竟是撞上了倾身的白景明的唇瓣。
“我不是故意的!”唐龄退了一步摆摆手:“我不知道你离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