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远点。”白景明继续道:“他不是什么好人……”
“好。”
没等白景明说完,唐龄便语气坚定地应了下来,白景明诧异,他本已经做好了解释白家往年恩怨的准备。
白景明疑惑问:“你为何不问我原因便应下了?”
防止螃蟹逃出盆子,它们早被唐龄五花大绑了,唐龄没有看白景明,而是戳了戳一个不再挣扎的螃蟹的青黑色壳子。
“我信你。”
这三字彻底打破了白景明建设了十余年的心理防线,对旁人从不流露出一丝感伤的他把白家往事同唐龄讲述了一番。
唐龄本也能猜到些端倪,那日在徐府同徐若岑对峙时白景明和白景煜便有视线交锋,只是这一切却没有亲耳听说叫人震惊。
叔父叔母害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却不得不同在一屋檐下。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之前静阳人如此谣传,传我残疾后变得狠毒嗜血……”
后半句不用他接着说,唐龄便知道是他那叔父叔母欺辱一个刚刚失去双亲的残疾少年……
白景明语气平淡,可唐龄知道这些话明明在他心头剜肉,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下分明藏着悲痛欲绝,他待自己太过真诚,自己的心思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唐龄摇摇头:“不要讲了。”
几缕碎发随着不急不燥的微风乱了唐龄的视线,她伸手把墨色发丝捋到耳后,白景明盯着眼前女子的面容,她总是叫他一次次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