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坛酒我买了。”唐龄准备掏钱的手被白景煜拦住,男子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在了唐龄的手上,叫唐龄下意识地抽回了手,心底更是生出了几分厌恶。
“这坛酒我送给唐姑娘了,算是为刚刚给你赔罪。”白景煜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话说完后在唐龄看来,他更是觍着一副施舍的嘴脸俯视着自己,这感受叫唐龄紧紧皱起了眉头。
“不必。”
话落,唐龄离开了酒庄逃似的回了家里。
不知这位景煜公子是什么身份?
数日前他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彬彬有礼的,可今日的举动却叫唐龄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
唐龄回到家中,对着一盆的肥硕威武的螃蟹愣愣出神,没有买酒,自己拿什么做醉蟹呢?唐龄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白景明这费心费力买来的螃蟹不会要毁在自己手里了吧?
“在想什么?”正在唐龄撑腮坐在小板凳上看螃蟹吐泡泡时,身后的男子悄无声息地靠近。
“你来啦。”唐龄都没有回头便知是谁,熟悉的气息把她内心的烦闷轻缓抚平。
唐龄把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对白景明详细讲了一遍,每讲一分,白景明的脸色便沉一分。
“景煜公子?”白景明清冷的语气微挑,带着些许不屑和嘲讽的询问意味。
“我听徐府里都这么叫的,我倒是不清楚他的身份……”唐龄细心地发觉了白景明的不悦,语气小心翼翼地解释。
“嗯……”闻言白景明压制住自己心底的不爽快,好脾气地恢复了原本的温和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