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赫其仓惶摆手,连忙解释道:“桑杰中毒了,卫国人在救治他。
那日,父王与你们失踪,四大部族的首领中毒,备战的勇士们都腹泻不止,人心惶惶。后来父王和三位郡王的死讯传来,剌回就乱了,可独独没有你的消息,众人便道是你私通卫国,杀了他们,要对我母子赶尽杀绝。
多亏卫国兵来,将我们母子救出,还有两位小郡王,都带了过来,他们当中有位神医,一眼便看出桑杰和两位小郡王都中了毒……
你先前回来之时,问我桑杰为何小小年纪面色蜡黄,眼睑沉暗,我当是我没照顾好,不想却是中毒……”
赫其不住地抹眼泪,达格尔勒听着也是心酸,谁下的手,一目了然,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家庭,本是同根生,为何要互相戕害?
达格尔勒就这么靠着,双眼空洞不言不语,赫其低声啜泣着,不知道前路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有敲门声传来,赫其惊觉这并非自己的家,又苦笑着自己嫁入王族日夜担惊受怕,还不如在卫国的这几日,她在这里最起码受到了善待和尊重。
她胡乱抹着泪,加快脚步去开门,见是玉小霜和顾未然,低头行礼,玉小霜拉住她:“不必如此的,他醒了?我们可以和他谈谈吗?”
达格尔勒闻声看过来,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他们在这里,并不是俘虏待遇,稍稍安心,见赫其看着他征求他的意见,点了点头。
赫其将喝完的药碗端起,低声道:“我去陪着桑杰,稍后再来看你。”
达格尔勒应下,赫其才默默退出去。
达格尔勒看着他们,平静道:“多谢你们救了我们,只是我不太明白你们的用意,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