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事。”洛醇的面色又恢复了冷漠。
见他这个样子,银楼主忽然有着生气,她柳眉倒竖道:“我就见不得你这副样子,也不知道你哪点好,值得她为你不顾一切……”
洛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道:“你知道?”
银楼主磨牙,恶狠狠地道:“你可知道,那日大理寺定案之时,她从头听到尾,回来就问我可是在做梦,为何你成了主谋,她不相信,一点都不信,都有些魔怔了。
随后她去了朋友那,找人打了一架,又喝了许多酒,发疯似的说不相信,说了许许多多,醉了还说不相信,真应该让你去看看,她那幅肝肠寸断,失魂落魄的样子。”
洛醇愕然,她……竟然,一向沉稳的她,竟然……
“她再次来,说要为你翻案,她要亲自查,她问我要关于你的一切信息。当初为了配合大理寺配合你们,我就准备了一份伪造的卷宗,给了她。
按照那些卷宗查,只会查出你是阎先生,可我不能告诉她,只能看着她一点一滴的查。你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做过的事,她都不放过。她两天两夜没吃东西没合眼,就为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银楼主越说越气。
洛醇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呼吸不畅,心在隐隐发疼,他以为她会对自己失望,或者静静地等着,或者她根本不知道他的事。
当她来天牢看他之时,他便已知,她对自己的感情比想象中深厚,再听银楼主如此说,她这般为自己,他心中炽热又痛楚,残缺的心被塞得满满当当,只余她一人。
银楼主继续道:“她去天牢看你之前,到我这来,她那个样子,我一个局外人都看不下去了,那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她找到了很多证据,可她说,就是不相信你是阎先生,但她不得不向这些证据妥协。她想救你,可她心中的道义不允许,你可知道她有多痛?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