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能查这类密案的,自然是密探,自己早该想到。
洛醇又换了副面孔,进了孔方楼,熟门熟路地下到地下一层,出现在银楼主的面前。
银楼主不太想见他,只道:“刚自由就跑我这,你不是不爱来这吗?”
洛醇今日也算是一波三折,却也得耐着性子道:“这次参与毒衣案的,和我一起的那位,根本不是什么大理寺暗探,而是您这儿的密探吧?”
哦,总算知道来找人了,银楼主瞥了他一眼道:“是又如何?”
“告诉我,她的身份。”洛醇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不行,这是机密。”银楼主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知道您不能说,您把她的卷宗给我,我自己看还不行吗?”洛醇无奈皱眉。
银楼主见一向笑里藏刀的洛醇,露出这样的表情,暗自讶异,可还是吐出两个字:“不行。”
洛醇的面色渐渐冷了,问:“为何?”
银楼主也问:“你为何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