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不由被脑中蹦出的念头逗得低头一笑,回身看向沈姣时,发现沈姣仍是坐在床边,乖巧又柔弱的样子和那张勾人的面容略有些不搭。
裴谨看着她,语气忽然软下来道:“躺下。”
沈姣依言平躺在床上,眼睛紧闭。
裴谨看着她眉头紧蹙的样子,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而后从袖管中摸出一盒香膏,牵起她的手剜了一块仔仔细细给她抹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在沈姣十指间蔓延开来,带着一股玉兰的清香。
她蓦地睁开眼,将手从裴谨掌心抽回:“殿下,这不合规矩。”
裴谨挑眉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伸手。”
沈姣将双手缩在背后,垂头回道:“奴婢可以自己来。”
“孤说伸手。”
裴谨抬起眼,看她仍不肯递手出来,便侧过身将她的手从背后牵出,仍旧置于掌心上细细涂抹。
待到香膏尽数涂完,他才拉过一旁的锦被将两人裹进去。
沈姣浑身僵硬躺在被子里,默等那一刻的到来。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裴谨动作,不由地又朝他看了一眼。
裴谨闭着眼感觉到沈姣的不安分,双手环过她腰间,把下巴抵在她颈窝处,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间。
看她再不动弹,才敛声道:“睡觉。”
第二日晨起时,裴谨摸了摸身侧已经凉透的床榻,猛地坐起身来:“赵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