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随把怀里的女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她睡眠一向浅,庭院外的鸟啼声都能把她吵醒,眼下却睡得这样沉。
自己忙活了那么多天,肯定累坏了。
宋清然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伸手却扑了个空,不满地地哼唧了两声,就下意识地开始叫人。
“阿随。”
“阿随。”
何以随坐在床边,闻言下意识地回头看床上的人儿。他姑娘睡觉的时候就是这样,声音软软糯糯的,会一遍遍地唤他阿随,直到他应声为止。
宋清然朝他展开双臂,何以随走过去轻轻松松就将她抱了起来,把她双腿往上抬,宋清然也习惯地就搂住他的脖颈。
“我想喝水。”
何以随抱着她下楼去厨房给她到温开水。
宋清然就着他的手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杯,何以随替她擦了下嘴巴,“还要吗?”
宋清然摇了下头,又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几点了,你怎么还不睡?”
还有,她怎么突然就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