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还有很多爱心人士表示愿意领养猫咪,鹿明森他们三人商量过后,也做出了一系列措施。首先,领养人必须签订领养合同。其次,领养人必须是同城的,且必须提供准确的住址,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定期回访。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不论你因为何种原因不能继续养了,都不能弃养,必须把猫咪送回救助站。
连续忙碌了好几天,五一假期全花在了这里,这些天两人都是忙得昏天暗地,根本就顾不上对方。
鹿明森正好也要回学校上课,顺带把宋清然捎带回家,这下救助站的主心骨又变成了蓝桉。关于这个问题,他们也已经讨论过了,鹿明森还要上课,这么远的车程随时来回跑也不现实。至于宋清然,关于去留问题,她自己都没理明白。
两人从郊区出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宋清然刚开始还能强撑着精神陪鹿明森说说话,后来越来越困,眼皮子再也撑不住,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身旁的女人消了音,夜里风大,鹿明森检车停到了路边,去后座里拿了件外衣给她披上,不动声色地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他当初去1998接宋清然那晚,她穿了条白色吊带裙,光洁雪白的锁骨实在漂亮得扎眼,他绅士地给她披了件外衣,就是现在盖在她身上的这件白色风衣。
想让她睡的安稳些,也想多看看她安静的睡颜,他故意开得很慢,三个小时的车程,她开了近四个小时。
他当然知道,何彦不会轻易罢休的,只要宋清然在救助站一天,救助站就永无宁日。可无论站在哪个角度考量,他都不想让她走。
到她家门口后,天已经完全黑了,门口的路灯亮得晃眼。庭院前的那片玫瑰就跌进了鹿明森的眼里,犹记得有天晚上去救助站接宋清然的时候,何以随从角落里走出来,扫了眼他手上的那束红玫瑰,冷声道:她更偏爱白玫瑰。
思绪在脑海里盘旋,手不自觉地就往旁边伸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将宋清然脸颊右侧的那弯碎发拂到耳后。
睡梦中的女人毫无察觉,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突然,高大的身影走向他们,何以随淡淡地巡视了他一番,俯身将宋清然抱了起来。
他低声道了谢,转身就进了别墅。晚风轻轻拂过,庭院的玫瑰枝叶争相摇摆,也吹乱了女人而后的碎发,男人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温柔地拂开那些碎发。
鹿明森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无声地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思绪发散,飘向远方,回到了他们最初相识的那个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