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文鸳还想再说什么,见徐容华没有再答话的意思也就闭嘴了。只认真给她摇扇子,摇了一会,徐容华想起来吩咐:“今日去取冰的是司鸾吧?应是受了委屈,一会你去库房挑根簪子赏给她。”
“是”文鸳应下了。
如意回栖云轩时,怡嫔正在发脾气,在院中便听到她尖锐的声音:“如意那丫头是死在外面了吗?让她取个吃食到现在还没回来!”
听动静怡嫔应该是闹了一会了,珍珠正在一旁柔声哄劝,怡嫔自从有孕之后脾气越来越大,如意不由得缩了缩身子抬腿大步往里面走。
进屋还没跪下,一个茶盏便擦着她的脑门而过摔在她脚边,如意立刻匍匐在地求饶:“娘娘,娘娘息怒。”
“息怒?”怡嫔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你还有脸要本宫息怒?要你去取个东西久久不来,怎么你想害死本宫?”
“奴婢不敢!”如意连连磕头,看样子怡嫔今日心情极差,轻易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拼命地思索,忽然眉头一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样:“娘娘,不是奴婢耽搁,而是……而是那秋水阁的司鸾故意拦着奴婢,不要奴婢走。”
怡嫔听她这话疑惑问道:“你说秋水阁的人?”
“是”如意哆哆嗦嗦回话:“就是司鸾她故意在御花园拦着奴婢,还好生羞辱了奴婢一番,说娘娘……”
“说什么?”怡嫔厉声呵斥:“再吞吞吐吐本宫拔了你的舌头!”
“是!”如意吓得直抖:“她说,说娘娘您位分不及徐容华高,哪怕是有孕在身也永远低徐容华一等。”
“放肆!”怡嫔气得将身侧的枕头摔在地上:“竟然欺负到本宫头上来了,不过是个没宠容华身边养的狗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珍珠见怡嫔大怒连忙出声安慰:“娘娘别动怒,您还怀着皇嗣,可千万别伤了身子。”
怡嫔听言喘了两口气,又被珍珠扶着躺了回去,如意见状,忙将怡嫔爱吃的樱桃奶酪从盒子里端了出来递给珍珠,慢慢退了下去。
珍珠接过来瓷碗细细搅拌后拿勺子准备伺候怡嫔用膳,勺子刚碰到她嘴边就被她一手扫落在地,怡嫔双手抓这被角,面色狰狞:“本宫咽不下这口气!不过是个贱人,竟然如此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怡嫔沉吟几许突然开口:“珍珠,你去使个法子把那个司鸾借来宫里用一日。”
第2章 风筝
酉时掌灯,文鸳帮着徐容华拆发卸妆。
徐容华在妆奁里取了把木梳挑了一缕肩上的长发慢慢地梳到底,抬眼望了眼铜镜若有所思启唇问道:“司鸾呢?怎么没进来伺候?”
文鸳愣了会,将手中刚卸下的菊花纹珐琅彩步摇细细放好,垂了眼角回话:“今个一早被栖云阁里的人叫走了,说是怡嫔有孕后不思茶饭,晓得司鸾梅子糕做得极好,特地叫过去帮忙调理饮食。”
“司鸾可回来了?”徐容华放了梳子面色担忧。
“娘娘不必担心,我一早嘱咐过司鸾今日要小心务必谨言慎行,若有事可先回来。”文鸳解释:“那丫头要是知道娘娘还念着她不知道要多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