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酒不过权宜罢了,不过掩饰罢了。”
“你要掩饰什么?”
掩饰他听不见,不想让旁人知晓。
屠安知道,话到这里,他离开是必然了。
他想了很久,在继续隐瞒和坦白之间,选择了坦白。
没有哪个爹娘会让自己的女儿与一个聋子在一起。
他其实很想在继续瞒着,自欺欺人的和苗娘继续在一起。
只是,那是她的爹娘,是她最亲的亲人,他如此一个人,他们都不曾嫌弃还敞心接纳,他再要欺骗,无法继续面对一心为他苗娘。
“掩饰……掩饰晚辈藏了多年,不为人知的秘密。”
屠安这话刚说出口,周老爷便猛地看向她身后。
他回身,书房的门已经被人推开,怀里撞进一个脑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苗苗红着眼气急对他喊道:
“屠大哥,你要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离开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为什么你又要反悔,你为什么要这样。”
屠安心口疼的发颤,身侧的手几次想要回搂着她,却在碰到她的衣衫时又退开。
“苗娘,我的情况,能欺瞒所有人,唯独不能欺瞒疼爱你的爹娘。”
苗苗红着眼,摇着头。
“我不怕他们知道,我不怕,你若想坦白,你和我商量一下,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你现在一个人是打算离开我吗?你应该知道我只怕你难过,只怕你离开我。”
屠安声音哽咽,终究是没忍住,紧紧的搂住了她,“苗娘……”
苗苗仰着头,看着他猩红的眼,想着从出村到这两日他的反常,怨怪的话说不出口了,哭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