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在晚辈眼里她是最好的,是晚辈自己不好,配不上她。”
“得您和夫人不嫌弃,晚辈很是感触,自无法以救命之恩自居,也不敢隐瞒您事实。”
周老爷冷笑一声。
“你就不怕我不许你再和安儿在一起?”
屠安扯了扯唇,苦笑。
“本就云泥之别,晚辈这幅模样也唯恐苗娘被人议论,被人笑话。”
周老爷盯着屠安,突的皱眉。
“你是故意告诉我的?”告诉他曾害的安儿投河,惹得他恼火,他自己因为出生和面容自卑想离开?
周老爷很是不悦,
“你觉得我与她母亲是那肤浅之人?”
屠安摇头,
“您和夫人宽和,自不是那样的人,晚辈若当真只因出生和面容有毁,也不会此时惹恼您。”
周老爷冷声问。
“那又是为何?”
屠安盯着倒在地上的酒壶,拳头紧握,许久,忍着心口的疼,道:
“昨夜不过三两杯,晚辈便话语迟缓,醉了。今日一壶酒已去,却言语清晰,您不觉得奇怪?”
说完,屠安看着周老爷,眼里比之先前多了一抹猩红。
“你故意装醉?”
屠安猩红的眼底满是痛楚,却依然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