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这话,唇角才勾了勾:“哀家当然信我的泽儿了,唯有我们母子连心,地位,方可巩固。”
贺泽点点头,想是想到了什么:“朕今早又见了韶国公一次,那老东西也是一直不肯表态,朕也没有多少耐心了,索性蛮夷已平,邢北军的兵权不可落在一个外人手上,他与韶柔的婚事,当然也算不得数,韶家若还不识好歹,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
“女君,昨夜下了场大雨,今个儿天色似乎是晴了。”
韶柔已经四五日没有出去了,她在书案前抬头看了眼外头。
是个好天。
韶柔折起了案前的信,递给了阿元:“去吧,送到段府去,快去快回。”
“女君放心,奴婢这就去。”
阿元走后,她似乎也像被人抽完了精神,靠在桌椅上闭目养神。
这几日发生的一切都在她脑海里细细过了一遍,她还不能倒下,不管是为了贺谦还是自己。
“女君,您这是?”
韶柔力所能及,找来了景宁六年的年志,细细查看,许多资料她现在还拿不到,但那日她无意中在段长舟的书房里看到年志,他能查出来的东西,她也可以。
“凭什么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搞错了呢,我要自己查。”
“奴婢也觉得,有些事,未免也太巧合了些,女君需要奴婢做什么吗,奴婢都可以帮您。”
韶柔看向阿元和艾芝,笑了笑:“对,咱们有咱们的法子,他们或许掌握了很多,但草原人找人也是要来长安,他们没办法接触到殿下,那最可能的法子,就是通过长安老一辈的人,许多事,不要小看百姓们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