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新帝,没有一个人能彻底高兴起来。
韶柔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手都抖了抖,胜了,他很快就会归了,那日段长舟的话言犹在耳,这几日新帝对韶国公府的监视一日胜过一日,她彻底,没了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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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南到长安,即使快马加鞭也需要四五日的脚程,贺泽算准了时间,他派出去的人时刻关注着贺谦的动静,无论他回不回,他这张底牌,都必须抛出去。
贺泽身边的公公叫王胜,此刻正从殿外顶着一脑袋包进来。
贺泽瞥了一眼:“怎么,祖母还是老样子吗?”
王胜脸上明显还有五指印,直赔着笑,道:“陛下圣明……”
贺泽似有些烦躁了,“证据不都已摆在面前了!还有什么不信的!淑妃品性不端不守妇德和草原人勾搭!祸乱皇室血脉,还引得草原人在长安为非作歹,朕这是为了大周好!”
太后恰好进来,偏偏就听到了那句不守妇德品性不端,脸色略变了变,不过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泽儿如今已登基了,不可胡乱发脾气。”
贺泽见她来后,才略微收敛了一点儿:“母后。”
太后给王胜使了个眼色,王胜便带着其他宫人都退下去了。
“你皇祖母的脾性向来如此,你又不是不知道,等过一阵子,她接受了这件事,便好了。”
“朕就是想不明白,祖母他为何从小就偏心砚知!从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你祖母……不一向也是看不惯哀家的吗……”
贺泽看向她,正色道:“母后放心,有朕在,你就是唯一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