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苍白,唇角紧抿。
他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亥时的滴漏声响起,这才打破了这一丝沉寂。
“韶卓……韶家……”
“当真是,骗本王骗的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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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艾芝牢牢记得自家阿郎的吩咐,果然,刚到亥时,还没有接到韶卓的消息,她便将这事告诉了陈夫人,并且派人去了昭王府。
陈夫人一听自家女儿这胆大包天的计划,差点就没气的当初晕过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出去找人!”
“夫人,阿郎说如果寻不到她,就先去找昭王!”
陈夫人一听,立马换衣,带着人就去往昭王府了。
“殿下!国公府的夫人来了!”
贺谦一人在韶卓床前坐了半个多时辰,姜富匆匆忙忙进来传报,而贺谦此刻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站起身:“请夫人正堂见。”
临走之前,又交代姜富:“没有本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间屋子,记住,任何人。”
姜富一口应下。
贺谦在王府正堂见了陈夫人,一见面,陈夫人便立马将自己此行的目的告知了对方,而艾芝,也立马将那封信呈上。
而贺谦却只是大概的扫了扫,便合上了信。
“夫人不必担心,令嫒,就在本王府上。”
贺谦此话一出,陈夫人便睁大了眼睛。
连带着,艾芝受到的惊吓也不小。
一则是因为韶卓竟然就在昭王府,而二则,自然是因为那一声“令嫒”。
“你……你……”陈夫人过于震惊,话都有些说不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