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没有声音。
“殿下?”
还是没有应答。
倒是韶卓,此刻因为疼痛,轻哼了一声,在这沉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明显。
声音不似平时那样,倒带着一丝丝的娇气。
贺谦的手又重新抖了起来。
几乎是逃离一般的,他从里屋退了出来。
“找个丫鬟去换药,快!”
姜富愣住,不知发生何事,可接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手中的热水再次洒落,他连忙捡起,躬身退下:“是,奴才这就去!”
很快,王府里为数不多的丫鬟来了。与此同时,府医也到了。
可不知为何,贺谦让人将床幔层层放下,只让府医在外把脉。
“回殿下,那刀剑上五毒,只是有一些麻痹之类的药物,所以会使人昏睡,加上伤处感染,可能会有高热,待臣去调理两幅方子,应该没有大碍。”
贺谦此刻心乱如麻,活了二十年,还没有如此慌乱的时刻。
“知道了,退下吧。”
那府医退下后,贺谦将屋里除了丫鬟之外的所有人,全都遣散了下去。
那丫鬟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也已经完成了换药包扎的任务。
贺谦踱步到床前,终于问出了口:“你瞧见了什么?”
那丫鬟以为自己触到了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立马跪地:“回殿下!奴婢什么也没瞧见!”
贺谦头疼,却又无法追问,他摆摆手:“下去吧,今日之事,管好你的嘴。”
“是!”那丫鬟连忙从屋里退出去了。
贺谦掀开床幔,看着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