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凯被玄陆这番回呛逗得“咯咯”笑,抱着肚子在车乱滚,手一松,果核便脱了手,蹦跳着刚好钻入了玄陆的后脖领,害得玄陆周身一紧,板车险些脱了手!
慕容凯被这一晃,差点儿掉下去,埋怨道:“欸,玄陆,你这功夫不到家啊?一颗小果核就让你出了这般破绽?”
“你暗器伤人,还好意思说我?”玄陆蹙眉怼道,脊背和里衣间夹着颗黏糊糊的果核,颇为不适。
“我哪有?要不你去暗器排行榜上查查,若是找到‘果核’二字,我就给你吃它个十斤!”慕容凯好似有理有据般地癖赖道,想了想,又似突发善心般地道,“算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爷给你把那玩意儿掏出来,省得你这小心眼儿记恨我。”
他说着便是手一垂,蛇一般沿着玄陆的后脖颈钻了进去,趁着玄陆两手都不得闲,便是犯坏般地上下一顿乱搔痒痒,丝毫未想若是玄陆松了手,自个儿便会顺道滚下山去!
慕容凯的爪子寒凉,却在玄陆的背脊上摩擦出火焰般的炽烫,挠得玄陆忍不住打颤儿,手下越发使不上力道,忍了半响艰难地道:“你若不想滚下去,就……别乱来!”
慕容凯癖赖嘻嘻道:“都是爷们儿你羞个什么?哈哈,欸,玄陆,我才晓得,原来你这皮肤滑得似豆腐嘛!”
玄陆被摸得心烦意乱,耳根脖颈早已蔓开了一片绯红。
那放肆的爪子搔着他的痒,撩着他的心。
他渐渐感到下身越发涨起来,慌忙吼道:“给我快住手!!”
慕容凯被这吼声震得耳鸣,将手麻溜儿抽了回,指尖夹着那粒万恶的果核,撇撇嘴嗤道:“有话好好说,你吼个什劲儿嘛?这深山老林夜黑风高,若真出个事儿,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