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樾:“你无需走路。”
苏泉“哦”了一声:“所以是不是这样,我的骨剑原本在那个空间里镇压着怨气,它其实相当于蒲牢的‘坟冢’——这样就说得通了,这么大的凶煞戾气,若非被封在了这么一个空间里,这具尸骸不管落在哪里,只怕都要搅得当地不得安生吧?”
“这是个陷阱。”钟樾道,“只是设局人没有料到这片金鳞。”
遥远的地方响起了铃声,天已经黑透了。
优波离直起身,甩了甩手腕:“考完试了,我得去把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儿带走,省得有人同他们交谈,你们就穿帮了。”
苏泉:“啊?”
☆、悲喜 1
不管个中如何曲折,总之苏泉的大三第一学期并没有挂科。戴杨在放假那天下午给他的好舍友连打三个电话都无人接听,只能放弃了一起去搓一顿的想法,收拾行李连夜买了个硬卧回家过年去了。
而不接电话的苏校草此刻正无奈地坐在床上与人四目相对,手机被房子的主人蛮不讲理地扔在另一个房间,估计早没电了。
“不行。”钟樾说。
苏泉叹气:“我一个大男人,真不是豆腐做的。我只是想去楼下走走,又不是要去登珠峰,难得这么好的太阳……”
钟樾不允:“你一身铜皮铁骨,所以是谁的脚被扎了个对穿?”
“我都老老实实地躺了好几天了,就算出去也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再说了,我又不是个凡人,还要穷讲究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
钟樾垂下眼睛,伸手按在被子的边缘:“再好好休息几日。”
“说得倒是动听。”苏泉放低了声音念叨他,“昨天半夜我想休息的时候是谁拼了命闹我?”
钟樾不吃这套:“晚饭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