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泉后背忽然一凉:“你们是在说,当年我背上的那片金鳞?我自己剜出来的那个?”
话音未落,他忽然意识到当初他这么做的时候钟樾并未亲眼所见,后来若他从哪里听说了,还能扯个什么“添油加醋道听途说”一类的幌子糊弄,左右没有监控就没有证据,结果他嘴一快自己说出来了。
果然,钟樾面色一冷,垂在一边的手上青筋毕现。
苏泉讨好地在他手背上揉了揉,笑嘻嘻说道:“我那可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不是赑屃也无福消受嘛,我以为它就沉在南冥水底了,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他这一问倒好,钟樾刚刚只是冷着脸,现在连脸都转到另一边去了。
苏泉猝不及防,立即祸水东引:“哎疼疼疼——!你轻点啊!”
优波离一脸无辜,他连药都上完了,正在往绷带上不知道施什么法术,准备包扎。
钟樾立即十分紧张地回头查看。
苏泉阴谋得逞,连忙眉眼弯弯地捉住了钟樾的眼神不许他逃脱:“我知道了呀,我看典籍,都说神君水性极好,水下交手甚至压得过许多河海中出身的神仙,什么时候练的?是不是趁我不在,自己在南冥逛了几圈,顺便将我扔下去的鳞片捡了回来?”
他说得又快又轻松,却不防自己眼圈先红了。
钟樾保存着这片熟悉的鳞,寻了他的主人许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心里百转千回,不知如何相认,却已经小心翼翼地将金鳞还了回去,还选了个最最隐蔽的地方——宛大校徽的背后。钟樾知道,有这东西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就在他一时没看住,也足够保苏泉一命了。
钟樾张了张嘴,他想说刚才他看见巨大的金鳞当空落下,穿过光幕似的水面,而他站在空间的上方,术法穿不透那个空间,他几乎心跳都停了,所幸那鳞片上残留的灵力依旧磅礴,竟像是盾一般挡住了致命一击。
苏泉侧过一点身子,靠在他肩上抱怨:“包完了吗?你这样我没法走路了!”
钟樾深吸一口气,揽住他后背。
优波离:“一会儿再施个小法术就行了,保你感觉不到疼,别说走路,你要跑马拉松都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