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柏彧齐扶着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把床往下调了调。
“我把顶灯关了,给你留个小夜灯,这个太晃眼了。”柏彧齐说完打了个哈欠,他除了晕过去的时候睡了一会儿,没再闭眼,这会儿真的有点乏了。
“好。”淤啸衍瞧着小妻子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心疼了。
柏彧齐关了灯把旁边的陪床往淤啸衍这边挪了挪,尽可能减少两个床之间的距离。
“你夜里有什么事就喊我。”柏彧齐坐在床的最外边,背对着淤啸衍拖鞋,他是真的有点想躺下了。
“好。”淤啸衍侧着头望着脱掉外套的小妻子。
不是很熟悉的房间,不是很宽敞的床,两人之间有盏暖黄色的灯散发着柔和暖光。
小妻子就在他眼前,但他却够不着,手臂撑直也只能碰到他那张床的边缘。
柏彧齐换好睡衣,躺在悦悦换好床单被罩的床上,侧着身子,两只手放在脸边望向淤啸衍。
之前两人在一起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加上白天太忙太累,粘床就睡着了。
这还是他们两第一次面对面望着对方,任由视线相互纠缠试探。
在暖黄灯光下,看清对方却又像加了层薄纱,忽明忽暗。
抓得着却又像没抓到一般,轻搔心头。即碰不触的瞬间,莫名同步的呼吸心跳。
谁也不想打破此时此刻的安静。
不去想,心底想要拼命抓住舍不得放开的人该如何转身离开。
不去想,日日夜夜相伴笃定的真心不过是镜中水月一厢情愿。
“啸衍,睡吧。”柏彧齐看着他,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