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淤啸衍不知道的是得知他躺医院的时候,这哥仨的反应有多大。
容奕还在私人会所里陪几位重要的客人聊天,电话接通时太吵了,容奕喊了两声不管用,从桌上拎起一瓶拉菲直接敲桌上,全场安静。
项朔在野外练狙,刚练完换换手感拿了支短步27,助理跑过来说完情况。
“砰”得一声,向来枪枪红心的项朔第一次出现了9分。被手底下的那群兔崽子整整讨论了一宿。
……
柏彧齐跑洗手间倒了水后,顺便把自己也洗了一遍,给快能冒火的脸颊降降火,顺便冷静一下蠢蠢欲动的某位小弟弟。
有水盆挡着,只要他溜得快,笨鱼头就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想了些什么说出来会被屏蔽打马赛克的东西!
更不知道他身体发生了某些不能说的变化!
柏彧齐也不擦脸上的水珠,蹲在地上,脑袋抵着墙面,闭起眼睛长长缓了口气。
说好的他直男恐同呢?
而且他以前并没有对哪个男人是能升旗的。
柏彧齐摸了把脸,烦躁地两只手暴风揉搓着自己的头发。
……
冷静完的柏彧齐,面无表情地进病房里,又帮人刷牙泡脚,陪着人去了趟病房内的洗手间。等他们两出来,整个楼道的灯已关掉,只剩几个病房里闪着几盏灯。
“困吗?睡吧。”柏彧齐扶着人往床上走,“头晕不晕?”
淤啸衍坐在床边,微微摇头:“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