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天喜地的去了,本想着这是一个好机会,没想到去了楚府,整日无事,连夫人的面儿也没见到。几日之后才见到楚老爷,可真是仪表堂堂。
只是楚老爷开口就问常心若的事,王云秀的心里也存了一股子气,于是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堆的坏话。什么专惹事非,什么水性杨花,什么阴险狡诈……最后楚老爷拂袖而去。
她本以为出了心中一口恶气,却没想到,今日傍晚,管家塞给她十两银子,叫她滚蛋,而且是立马滚。
这个时节,天黑得早,出了楚府,也没有马车,一路胆颤心惊地,走到这家客栈,天便黑了。思忖着在这儿住上一晚,明日再归家。
晚上正是用饭的当口,店小二不够用,让她自己去寻房间,结果就走到了这个屋子里,差点丢了性命。
看这男子的样子,估计也是被常主若迷惑了,这回可要回答得小心些,不能再像在楚府一般。
略加思索,王云秀回答道:“我这段日子身子不适,离开了太医院,今儿有事路过,天色己晚,就进了此客栈,误进了公子房间,还请公子海涵。”
拓跋启明面色稍霁,接着问道:“那你说说她现在可还是在太医院。”
“在的,常医女医术不错。”王云秀害怕再被扔出去。
原来上一次太医院、的医女诊断一事,那并非是梦境,画中女子确是与自己相见了,只是阴差阳错,第二次寻她之时,没有遇见而己。
本以为这会是个永远的遗憾,他不可能一直呆在大周的京城,过一段时间,不管事情成与不成,都是要离开。还好,一切不算太晚,只要她还在太医院,那么一切还不算太晚。
拓跋启明想起、上次去寻那晚替他、看诊的医女之时,不知道眼前女子可知晓,于是辗转地问了王云秀。
王云秀假装思考,她是依稀记得此事,当时就是听闻对方是个王爷。
所以杜福玲才抢着要去,眼前的这个不会就是、那天晚上的外族王爷吧,不过怎么有几分异人长相,不管怎么说,好歹是个王爷。
于是说道:“第二天去瞧王爷的是杜福玲,她祖父是院首,她在太医院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拦着,许是她撒谎了。”
拓跋启明,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杜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