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像分明是常心若,只是看起来更小一点,更美一点,只是她的画像怎会挂在这里。
意识到自己进错了屋子,转身想离开这里,慌慌张张的打开门,打外面进来一个男子。
男子生得高大英武,脸上蒙着一层怒意,见王云秀在这里,一只手直掐上了王云秀的脖子,王云秀如一只小鸡一般,被他提在了半空中。
王云秀指了指墙上的画像,男子的手方才略松了一下,将她放在了地上,眼神依旧冰冷,另一只手抬起,指着墙上的画,“你认识她?”
王云秀的脸憋成了猪肝色,用尽全身力气点了点头,拓跋启明这才松了手。差点儿没了命的王云秀拼命地大口呼吸。
待她的气稍微得喘匀了些,拓跋启明迫不及待地问道:“方才你说你认识她?”
王云秀喘着粗气道:“是的,她叫常心若。”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我与她同为太医院医女。”
拓跋户明双手如铁钳般,钳住了王云秀的双肩,“此话当真,那你为何出宫了?”
为何出宫,自然是因为这个女人,可是她现在学精了。自从她离开太医院,她的经历可谓是匪夷所思。
先是归家之后,父亲骂、祖父骂、祖母哭、娘亲哭。她当初进太医院不容易,她祖父只是一个普通的太医,且己致仕。不是大户人家,一般地温饱是没问题,好歹是个太医。
可若是走门路进太医院,可是花了不少的银子,本想为她谋个好婆家,没想到半路被赶了出来,顿时这一大片阴云笼罩在王家。
吓得她归家三日,连饭都不敢出来吃,真是悔不当初卷进事非。杜福玲也好,常心若也罢,没一个好的。
让人没想到的时,第三日的时候,竟然有人专程请她、到府上为她家夫人看顾身子。
这来请的还不是旁人,竟然是京城巨富的楚家。月银丰厚,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一个大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