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破晓第一丝光亮洒在大地,望着那一缕光眼泪划过眼眶,迎着曦阳邹净之闭上疲惫已久的眼睛。
搭在邹慈头上的手缓缓滑落,强制住泪水夺眶而出,喉咙像是被东西堵上,上下不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直到最后邹净之也没有见到他的川哥一面。
“王川德!”
邹慈眼中的恨意幻成一把拉紧的弦,随时穿透仇人的喉咙,整个人都紧绷着,信息素带着攻击性疯狂的向外涌,手上穿来的刺痛感唤醒邹慈的理智,咖啡杯在他的手上碎掉。
天最终还是暗的下来,凉风吹拂着玫瑰的枝叶,别墅里传来一阵饭香。
吃完饭陆裎叫上安言两人一起到楼上的书房,看着陆裎熟练打开保险箱的动作,安言先轻佻眉尾,怎么了这是弄的这么严肃,还要开保险箱,这是要干啥,该不会是要立遗产,或者转让什么股权……
安言的脑回路极限飞奔,幸好在幻想陆裎一命呜呼,自己沦为鳏夫时被陆裎及时拉住。
将手里一打厚厚的文件递给安言,示意他翻开看看。
安言疑惑的打开文件,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这是一份当年自己车祸时的调查记录,附件比邹慈更加详细指认王川德和他罪证,以及一份口供。
从文件中抬头,黑白分明的眼中盯着面前的人,无声的质问。
陆裎从容起身,在安言的目光下拿回文件,轻抚文件的第一页上的折痕,声音暗哑悠长的说道:“当年你出车祸时,我就让人着手调查,拿到这份证据时,你刚刚确诊古德菲尔德综合症,我狠不得手剐了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