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攀住许恣的肩膀,向后车座位够去。然而胳膊不够长,她得稍微抬起屁股才摸到。
就在这时,许恣措不及防地一回头,好像算准了一样,让江困的唇擦着自己脸颊过去。
“又偷亲我。”许恣说。
江困:“……”
?
不是??
许恣没给她顶嘴的机会,不由分说地拖过来了江困的下巴。另一只手又压制住了江困的所有挣脱,让人稳当地坐在了座位上,只递过来了张脸。
“我只教一次。”
这句话两个人都熟悉。
在辅导作业的时候,许恣说了能有无数遍,但只有最开始江困信了。因为到后来,他会不厌其烦地为自己讲很多次。
久而久之,这话就变得毫无内涵。
现在也是。
这句话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跟下一句,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学着点,会不会不要紧,以后还有机会教。
“下回亲这儿。”他说。
许恣耸着眼,用指腹按压住江困的唇瓣。
抵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