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遗忘过去争先恐后地奔向大脑。
许恣接着说:“这么说吧,喜欢她的人那么多,我只是千万中的一个。她不是我该觊觎的人,我也没有必要觊觎她。”
觊觎……
他居然会用这种词汇来形容自己。
江困呆在座位上,连许恣什么时候把自己手松开都不知道。
她不死心似地接着问:“可要是那么大一个sleey就在你面前呢?”
“那跟我也没关系。”
许恣坦然自若,“现在,只有你跟我有关系,明白?”
“……”
“而且。”许恣撑在扶手上,看着江困木讷的表情,“你是我对象,别千方百计地让我喜欢别人行么。”
“……”
“认真点。”
最后三个字许恣说得很低,能听见微弱地颗粒轧过去,像是在哄,也像是在劝。
江困心都荡了。
安全感在这时候忽然就落实了,江困也不想再认真下去,砸吧砸吧嘴,示意这话题揭过了。
伸过去自己解放的手,想去给手机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