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呢?他都能成为婴儿,苍耳为什么不能当个女人?
他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该心疼自己,还是笑话苍耳好了。
苍耳那张脸装在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姑娘身上,看上去有点违和,不过看多了也就习惯了,至少那张脸还保留了些原主人的神韵。而且他还可以说话,而陆淮洲只能听别人说话。这么一比还是他更惨一些。
从刚才苍耳和另一个人的对话中,陆淮洲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他应该是郑丰识的皇孙,那位太子的儿子。
至于苍耳,则是太子的正妃。
小皇孙刚出生几个月,还在喝奶,刚才把他送过来的正是乳母。
现在太子妃把小皇孙接过来,是准备去见太子。
被苍耳以生疏的手法抱在怀里,陆淮洲感觉不怎么舒服。好在这段路不算很长,苍耳又只抱了一会儿就交给了跟着他的侍女,陆淮洲没有难受太久。
估摸着走了有十来分钟,陆淮洲被抱着进入了一间很明亮的房间内。
侍女们纷纷低头屈膝,给太子问安,然后那位抱着他的侍女把他交还到苍耳手上,便退出了房间。
苍耳把陆淮洲放到了床上,让他得以看到屋里的另一个人。
那人是个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眼角眉梢透着几分恣意张扬,坐在椅子上,看着苍耳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