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洲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间屋子里,时间应该是晚上,屋内燃着烛火。他试着动了动,发现自己被困住了,手脚都不能自由伸展。
在心里咒骂着这莫名悲催的开局,陆淮洲想小声骂上两句,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他愣怔了片刻,然后更加细致地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眼前是精致的布料,有人说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似乎被人抱着,从一个手里转移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小皇孙已经吃饱了,再哄一会儿就会睡着了。”
一个不那么温柔的女声说:“好。”
陆淮洲十分肯定,将他们送到越国去的这个系统,八成跟家里那个倒霉的乌鸦小添是同族的,坑死人不偿命啊!
开局给了他一个婴儿身份,这让他怎么去查案?简直就是恶意满满!
别说他现在自己没办法查案,就算之后有人发现自己抽到的是凶手牌,或者有人发现了真正的凶手,都不会有人猜到这个被人抱在怀里的婴儿是陆淮洲,不会来告诉他真相,他们就没办法结束这一趴。
陆淮洲堂堂七尺男儿,一朝变成了身高不足成人手臂大小的婴儿,说不得话也动弹不得,心里十分郁郁。
他被人抱住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接过他的人,还是一张挺熟悉的脸——苍耳。
这个衣着华丽面容年轻的女人,竟长着一张跟苍耳有七八分相似的脸,陆淮洲惊讶了片刻,很快就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