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清潼恢复意识时,整个人都在沈茂怀里。
她盖着一层鹅绒被,身上没穿衣服,额头抵靠在他的锁骨上,被他半搂半抱在怀里。
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的贴在她背上,安抚的轻拍。
察觉到她逐渐平复下来,沈茂把枕头放在身后让她靠着。
随后拿湿巾擦了擦手,起身去衣帽间挑了件睡衣,给她放在床头,转身去了卫生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顾清潼慢吞吞的爬起来,给自己套上睡衣,又慢吞吞的靠回去,目光毫无焦点的看着前方发呆。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
古人说贤者时间,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她现在就很平静,甚至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之前会那么伤心,又那么愤怒。
不就一张照片么,她想骑谁的脖子还不简单?
有的是人排着队让她骑。
还有沈茂,狗男人不就是想听她说两句好听的,最好再贬低一下沈弋么。说给他听就是了,说两句话又不会少块肉。
让你矫情。
顾清潼自我唾弃。
前两次她醉得厉害,基本毫无体验感,第二天醒来也几乎只有疼,不同的地方有不一样疼。
但这次不一样。
顾清潼漫不经心的想,智人这种动物的快乐真的很简单,吃好,睡好,玩好,再来一场和谐的性-爱,就已经能获得百分之八十的快乐了。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都这么有钱了,倒也不用强求。
什么“我想要有人来爱我”这种鬼话,谁还没有个中二期呢?
成年人的快乐,就是要学会不对人和事抱有过多的期待,万一哪一天好事砸头上,惊喜这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