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眠:“……”
江慎把傅听眠收拾好卷巴卷巴就带着人准备住院了,林蓓不放心要跟着一起去,于是一家四口人让司机开了两辆车,从家里用保温箱点了点吃的,连后备箱都觉得空旷,一把子齐齐整整送到了医院,跟去春游似的。
然而在顶楼的病房住了一周,住到预产期过了,肚子里却毫无动静。
“这孩子『性』子慢。”林蓓安慰道。
江慎紧张的眼睛都熬红了,整个人变得有些神经质的不安,深夜很容易惊醒,醒来又睡不着,好坐在傅听眠病床旁边看着他,见人要是睡梦中抽筋了便帮忙按摩,等到对方因为难受蹙起的眉心舒展了,他才能稍微有一点宽慰。
但焦虑一直是有的,一颗心提来下不去,惴惴难安,这段时容也少了许,虽然面对傅听眠时还是假装轻松,但得很是勉强,傅听眠肉眼可见他身的疲累。
“你休息一会儿吧,江哥。”傅听眠看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心疼道,“睡醒来就舒服了,这生个孩子很简单的,你不要担心。”
“我没事。”连着两夜没睡,江慎除了憔悴了点,说话时势不减,短短几天整个人的质似乎又更熟了些,变得更为沉稳可靠,像一扞卫珍宝的巨龙一样盘旋在傅听周围,寸步不离。
预产期之后的第三天,是全国人民翘首盼的除夕夜。
林蓓原本问江慎能不能带傅听眠来过年,但江慎现在整个一生人勿进,跟他提起这件事就说不行。
理由很充,现在随时都会生,万一路开始肚子疼怎么办,虽然小别墅离医院不算太远,但他一点都不愿意傅听眠来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