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躺着睡都变得有些困难,能抱着孕『妇』枕侧躺着,江慎时刻关注着他,精神高度紧绷,虽然表面看不出什么,但其实比傅听眠自己还紧张。
林蓓跟江近唐也驻扎在小别墅了,因为到时候去的是自家的医院,连产褥包都不需要准备,但林蓓还是嘱咐江慎盯着医院那边,跟陈墨开了几次会,确保手术中千万不能出什么错。
陈墨请来了他远在国外的『妇』产科师哥,一年接生千个小孩,最重要的是,现存的几个隐『性』oga生育有一半他都接触过,实战经验比陈墨还要丰富。
陈墨跟对方解释了他在这边的情况,师兄立马推掉了手头的工作,在傅听眠预产期这天飞到了国内。
一家人严阵待,孩子却是一个别催我催我也不出来的慢动作。
早在预产期前一周,江慎便把傅听眠裹一行走的胖型企鹅,『毛』绒绒的『毛』线帽把他那张素净的小脸遮了大半,小印花的口罩又把下半边脸完全遮住,剩下乌黑明亮的双眸在骨碌碌地『乱』转。
两人穿了同款的羽绒服,因为要塞进去圆滚滚的肚子,傅听眠穿的衣服比江慎身的还大了两个码正常穿刚好齐膝盖的衣服傅听眠一穿,直接半截小腿都没了,剩下厚实暖和的雪地靴。
傅听眠完全不敢直视自己,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倒立的笔筒。
偏偏江慎看到后,还对着林蓓说:“他的很可爱。”
跟拉家常似的,傅听眠怀疑江慎得了什么“可爱滤镜综合征,”当他看到傅听眠的时候,头顶就会闪现[可爱]的不可撕标签。
林蓓配合地点点头:“比你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