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女生背在身后的手,知道那是礼物,挑眉笑道:“算你有点良心,不是一道红烧排骨就打发了我。”
“那你闭上眼。”
秦薄星刚闭上眼,就感觉到脖子被戴了一样东西,刚刚碰到皮肤时,那冰冷的凉意让人打了个冷颤。南方十二月底的温度,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儿。
看他吃瘪,牧愿就乐。少女轻笑声钻到了秦薄星的心里,他兀地起身面向牧愿,女生疾呼,“还没戴好——”
声音截然而止。
唇畔贴合的热意驱散冰冷的空气,气温悄悄上升,气氛陡转暧昧,两人方寸之地就像被人撂了一把火。这种更接近脑枢神经部位,即使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感受都是翻倍的,身体里细胞都在颤动着。
隔着一块方帕,秦薄星敢肆意放纵着自己的心思,可临到头儿,真碰触了,他却胆怯地紧张了,唇畔连稍稍重一点的力道都不敢有,哪怕他的心想得都有点疼了。
他举止却不敢越一步,就怕亵渎了他的小姑娘。
他的女孩太小了。
趟过夜色,回家的路上,秦薄星探手摸向胸前那块长命锁,那是牧愿百日家人给戴上的。
如今牧愿送给了他,希望他岁岁长安。
秦薄星进门时,玄关留了一盏暖黄色的灯。秦奶奶听到声响,披了一件外套从卧室里出来,嘴里叮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