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答应你的。”牧愿下巴朝餐桌一点。
两个菜,一个赫然就是秦薄星爱吃的红烧排骨,一个是牧关爱用来下酒的辣子鸡。
“我这算不算是沾了小秦的光了?!”牧关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牧愿心虚,一对上老爷子那仿佛洞晓世事的目光就低敛下了眉眼。
秦薄星这时就过来打了个岔,“阿公,我就是帮牧愿补了几次课,她感谢我呢。我哪能跟您比啊,牧愿心里您是第一。”
牧关被哄得眉笑颜开,赶忙招呼秦薄星坐下吃面,再不吃那面可就坨了。
这餐饭老少皆欢,饭后吹过蜡烛许完愿后,牧关吃过一小块蛋糕就去歇息了,他现在的精神一天不如一天了。
秦薄星看了一眼时钟,还不到八点,“阿公身体不是好了吗?”
“好了是好了,但就是精神不太够,现在休息的时间越来越早。”医院检查过,没有什么毛病。医生说是早年身体劳损过多,上了年纪这些年轻时积攒的病痛就找上门来了。医生说只能靠养,没办法根治的。
秦薄星喂了一块蛋糕给大花,闻言也放下心来。
牧愿回房取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