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一种了习惯,偶尔时文曜心情烦闷,就会和他们一起出来,去酒吧放松心情,舒缓一下压力。
旁边的人瞧着他一杯又一杯地喝,闷不吭声,有些好奇,以前时文曜好歹还会和他们聊几句,哪像今天跟个灌酒机一样,只喝酒不说话。
“时文曜,你这是遇到事了?怎么到现在一句话不说。”
“是啊,哥几个今天特地出来陪你喝酒,可也不能光喝酒,别的啥也不干呀。”
“难道伯父又对你说了什么?”有人猜测道,他们几个都对彼此有几分了解,除了时文曜外,都是拿分红混日子的人,也知道时文曜每次跑出来喝酒,基本是因为他爸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时文曜没回答,面色沉郁。
一个头发染黄的人脑子转得比较快,立马想到最近疯狂流传的消息,试探性问道:“是不是和你那个妹妹时零有关?”
时零两字现在就是时文曜的雷点,尤其是在喝醉的情况下,更是情绪不可控。
他听到身边人的问话,敏锐捕捉到讨厌的名字,甩了甩昏沉的脑袋,直接脱口而出:“妹妹,她算什么妹妹!她也配当我的妹妹?”
说话的黄毛一愣。
玻璃酒杯被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刺耳急促的声响,凭借酒力,时文曜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那个女人又自私又冷血,根本没有任何亲情……还不断欺负蕊蕊……”
包厢中的人目瞪口呆地听着他开始数落时零的种种不是,瞧着这态度,不知道还以为是仇人呢,哪像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两个妹妹在他口中差别未免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