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零!时零!时零!

时父张口闭口都是他那个早已被逐出家门的妹妹,他们家被这个名字搅得不得安宁,母亲天天坐在角落,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对家人的关心大不如以往。

清蕊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她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已经习惯关心她的时文曜,却看到她笑容下的勉强,让他心疼不已。

她还害得他损失了公司利益,明明只要她一句话,对面公司就不会追究的事,非要闹得公司丢了订单才罢休,果然是个自私的人,父亲就不怕这种人回来后,会毁了他们家吗。

时文曜心中的情绪越积越重。

回到房间,烦闷的情绪没有丝毫消散。

他最终打开手机,播出几通电话。

晚上。

时文曜随便找了个借口从家里出来,开车一路直奔酒吧,包厢里早已有几个人落座,茶几上摆了不少酒水。

最先注意到时文曜到来的人朝他招手。

刚一落座,倒满了酒的杯子就被递到跟前,翻涌着白沫的啤酒被时文曜毫不客气地接过,一口饮下。

递酒的人笑嘻嘻地拍手道:“时少爷好酒量,不枉大家一直等你。”另一边的人又为他满上酒杯。

时文曜和周围几人认识好几年,算是酒肉朋友,其他几人家境不错,自身属于混吃等死的那一类,原本时父不赞同他们来往,但时文曜那段时间压力太大,频频出错,在时母和时清蕊的劝说下,时父也就对他这些酒肉朋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行为不出格就行。